第94章(第1页)
然而他玩味着她的话,「凭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」眼神一闪,忽然低头,吻在了她唇上。
心跳漏跳了一拍,然后呼吸骤急,天旋地转。越棠终于想起来推他,然而双手早被缚住,只能偏头闪躲。他伸手扣在她脑后,轻易又吻了上去,带着侵略的意图,瞬间让人丢盔弃甲。他的鼻息拂在她脸上,随着侵略的节奏微微颤抖,她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,很奇怪,心里似乎有个空洞被填满了。
她渐渐因循着本能迎上去,回忆中荒唐的片段卷土重来,变本加厉地回应在这一刻。啊,这比她臆想过的感觉还要好,缠绵地尝一尝,立刻勾得他方寸大乱。
他抽开一点身,悬在那儿急促地吸气。缓了片刻,喉结滚了滚,凑到她耳边说:「就凭这个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。王妃亲他,和亲我,是一样的感觉吗?」
越棠目瞪口呆,这时候才知道,原来他使的是这一手。
「我曾问殿下是不是暗恋我,殿下否认了。」
他的唇又移到她面前,若有若无地从她的唇上擦过去,「孤说谎了。」他从容地承认,「孤暗恋王妃,王妃曾勾引孤的时候,孤忍得很辛苦。」
又是孤,又是王妃,越棠快要晕过去了。真是人不可貌相,正气凛然的太子殿下,居然会玩这一套。
「不要答应段郁,做孤的太子妃吧。」
第63章。。。。。。他好会啊……
越棠的伤不重,呛水后处理得及时,一觉睡醒,胸闷气短的症状便好多了。就是那晚池水凉,寒邪犯了肺,时不时总想咳两下,咳嗽多了又引得咽喉肿胀,于是一边甘草干姜,一边忍冬连翘,汤药当水喝了三五日,总算恢复了元气,又是神采奕奕的睿王妃。
踝骨的挫伤好得慢些,老毛病了,走动起来还是隐隐作痛。段郁日日来看她,颇有些趁虚而入的意思,每每抢女使们的活计。
「臣来臣来。」他架起她的胳膊,一本正经地去搂她的腰,「臣来扶王妃,王妃想去园子里散散心吗?」
越棠笑着拍开他的手,「长这么高,还让我搭你的肩,那我这条胳膊算是废了。」
他扑闪着眼,「那臣抱着王妃走吧,臣不介意的。」
越棠嗔了一声,到底没让他搭上手,自己摇摇晃晃地挪到南窗下去,听草木摇落间簌簌的秋声。天气渐凉,碧空如洗的响晴,阳光却是淡泊的,有那么点稀薄的萧瑟况味。然而身边吵吵嚷嚷,惆怅之感一闪而逝,不成气候。
越棠无奈地笑,转头问:「你总来我府上,公事都不管了吗?」
「臣近来闲得很。」段郁覥着脸凑过来,端茶捧到她面前,「臣领东宫之命,回京后协助整肃南北衙禁卫,如今事情差不多都了结了,臣的差使又迟迟没下来,殿下也没让臣回会昌。」他满不在乎,笑容爽朗,「陛下都不介意臣吃空饷,臣急什么。」
听他提起东宫,越棠笑意一顿。那一晚太子潜入睿王府,她担心他故技重施,夜夜命人看紧门户,果然再未起波澜。一场荒唐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,可平静中又有一点异样,比如段郁,他拒绝了北庭都护府的职事,等待他的会是什么?
段郁察言观色,以为她不高兴,想来是更喜欢事业有成的男人吧!他便说:「臣听长公主的意思,会调派臣去兵部任职,臣想过了,争取五年内迁至尚书,进授光禄大夫,为家小请诰命。」
越棠赞叹他志气不小,「我阿爹四十岁时方行官三品,你二十七当尚书,以后就是举国年轻读书士子梦里的传说。」
「谁让臣出道早,别人十四岁还在乳娘怀里打滚,臣就已经深入大漠砍敌首了。」段郁洋洋得意,总之一切都那么的欣欣向荣,充满希望。
忽然想起什么,他又扭捏起来,赧然看了她一眼,「臣前两日与家里人说好了,等臣成婚后,就从国公府搬出去,我要与夫人自立门户。」
越棠讶然,「你同郡主说什么了?」
段郁让她放心,他没提任何人,单只强调了自己的立场,不容商量。郡主娘娘是个好人,但性情浓烈得像观音身上的油彩,不好应付,他自己都常觉心累,更别说做儿媳了,总之分开好,远香近臭,逢年过节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。
越棠问:「郡主娘娘答应你了?」
段郁嗐了声,摊手道:「我官大嘛,挺直了腰杆子硬碰硬,我阿娘也没奈何。左右我阿兄肯定是要袭爵的,国公府里还
有几个庶出的小子,不少我一个。」
高堂尚在,没有合理的由头,独立门户总会惹人非议。段郁是从小被放养,散漫惯了,懒得理会那些虚名,自己过得快活最重要,然而见她沉吟着,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丝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