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 章(第2页)
“哦,哦,对……确实有点晚了,千帆你送送安歌吧,这么晚小女孩在外头不安全。”
终于离开顾家,任安歌暗暗松了口气,不得不说如今的顾家对于她来说,与龙潭虎穴无异。
无论是博得顾老爷子的信任,还是应付顾家各怀鬼胎的亲戚,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
余光瞥了眼正襟危坐的顾千帆,她暗暗道:顾千帆啊顾千帆,我可是把宝都押在你身上了,可别叫我失望才好。
正想着呢,顾千帆忽然扭头: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任安歌连忙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,你们家饭菜还挺好吃的,说来还是我赚了。”
“我是说应付我二叔一家让你辛苦了。”
这话不好接,总不能说“对,你二叔那一家子极品真的蛮讨厌的”,所以任安歌最后只是笑笑没接话。
“爷爷年纪大了,只想颐享天年,年轻时的杀伐果断都消磨得差不多了,我们这些小辈当然要尊重他的意思。”顾千帆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“我代表顾家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任安歌摆手:“倒不至于那么严重,你是你,他们是他们,不管他们做了什么,你对我的帮助我都铭记在心,谁做了坏事自有报应的时候,不需要你来代替谁道歉。”
顾千帆有些意外,他是从小因为家中事情所逼,不得不飞速成长,最后才成了如今少年老成的模样。
可这个小女孩是因为什么才这样年幼成熟呢?莫非真如姜姨所说,世上还有与他这样相似之人?
但若当真追究这些便有些交浅言深的嫌疑了,所以顾千帆最后只是回以淡淡一笑,任安歌回家的后半程就在两人沉默中度过。
打开家门看到任逊阴沉的脸时,任安歌是很意外的。
这几日任逊几乎不着家,每每只有清晨回来换个制服就走了,与女儿自然也没什么机会打照面。
就算是从前晚上会回来睡觉的时候,在任安歌印象中,他也从未在十一点前回家过。
今天这才九点居然已经坐在家里,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?
她一眼就看出任逊心情不好,不愿在这个节骨眼起冲突,便淡淡打招呼:“爸爸。”
任逊冷哼一声:“这么晚才回来,去哪里鬼混了?”
任安歌低头换鞋:“去同学家里做题了。”
一阵带着浓烈酒精气味的疾风袭来,任安歌察觉不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,被任逊一巴掌甩在地上:“还敢撒谎!说,你是不是去你@妈姘头那里了?”
这一巴掌没有留力,任安歌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里漫起一股铁锈味,一时间动弹不得,更别提回话了。
任逊不知从哪捞了根棍子在手里,掂量着威胁女儿:“说,你@妈的姘头是谁?找了不错的下家所以敢离婚了是吧?想得倒美!”
任安歌依旧说不出话来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一棍子打在腿上,惨叫一声又扑倒在地上。
任逊满脸狰狞,举着棍子劈头盖脑抽过来,每打一棍子就骂一句:“你她妈说不说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@妈是一丘之貉!”
“他@妈的早就想摆脱我了是吧?”
“告诉你们两个贱人,休想给我戴了绿帽子还指望能逍遥快活!”
……
任安歌两世为人都没有遭受过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