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第1页)
「到了杨柳镇,我就被娘子煞费苦心塞了起来,我去哪里知晓?」沈宴明显有些阴阳怪气,但他却沉声唤走了沈长江,「爹,进屋,我有话要和您说!」
顾瑶都懵逼了,她保护他还有错了,望着他的背影,她轻轻哼了一声,便交代起张国秀来:「娘,怪血腥的,我就不去了,娘也不要去了,不如娘去陪着爷奶吧!」
当着外人面被自家儿媳妇教诲,张国秀有些下面,但转念一想,儿媳妇说的不无道理,所以,便应下了:「行,我去你三叔家看爷奶去,你楚婶儿送来的饭菜,一会记得吃了!」
顾瑶笑着回道:「嗯,谢楚婶儿了。」
望着处事得当分寸的顾瑶,楚婶儿很是艳羡道:「瞧瑶瑶想得周到的,我真是越看越喜欢!」
张国秀也眉眼间俱是得意,但她嘴上却是回道:「人家薛萍也不错啊,还给你家生个大胖小子呢!」
楚婶儿点头:「嗯,我家大儿媳妇也不错,是个踏实能干的……就是我家二郎啊,这么大岁数了,可真是愁死我了……」
提到她家二郎,她就愁,愁得她得赶紧看热闹去了。
张国秀也想去看贾兰翠被褪了裤子打板子,但她听劝,揣上一块肉和一盆多馀的蛋白就去沈长河家看爷奶去了。
再说村头大槐树这边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紧张和压抑。
人群如潮水般汇聚此处,议论丶唏嘘声交织成一片。
「娘啊,原来不是沈宴家的做假月饼,而是贾兰翠和刘燕芝啊!」
「就是啊,我都摸不着北了,她们二人怎么就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了呢?没听说她们二人也会做月饼啊?」
「依我看啊,该是见人家沈宴家做月饼做大了也想着分一杯羹,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来,这下惨了吧,要被当众打板子了吧!」
……
里正周远金也是一脸的阴沉,他沉着脸看过了官差递交他的契书和供词后,才缓缓开口道:「大人丶黄管事……可否免于刑罚,只让他们两家赔银子啊?」
虽然,他很是不齿二人行为,但他管辖的村出了这档子事,他面上也无光。
黄福冷笑一声:「赔银子?就算是把他们两家子都卖了也赔不了我们的损失,周里正,银子照赔,板子也照打,这两个蠢人,一样都休想逃脱!」
语罢,他便迫不及待对两名官差道:「请两位大人秉公执法!」
闻此,两名官差立刻上前按倒二人。
贾兰翠和刘燕芝二人趴在地上怕的不行,语无伦次道:「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这绝对是栽赃陷害……我们提供的月饼方子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,你们当时不都尝了吗?和麦香斋的口味是一样的……不然你们又怎么会出钱买我们的银子,一定是顾瑶那个……」
然话尚未说完,二人便双双感觉臀部一凉,围观喧闹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,望着那两块雪白,众人都惊呆了……
第103章娘子,给我一百两!
沉寂过后便是一记惊雷。
「啊!啊!啊!还真褪了裤子打板子啊!这……真是太丢人了吧?」
「对呀,对呀,这让她们二人日后还如何有颜面示人啊?瞧瞧这雪白……呃……太躁得慌了!」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,不是他们没有同情心,而是真的是实在太震惊了。
他们都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百姓,去过最大的地方就是杨柳镇,从前从未见过官差,现下不但接二连三地见,竟是连打板子都见着了。
还是褪了裤子被打。
以前听里正说,觉得危言耸听,如今,可真是长见识了。
招惹啥也好,就是不能招惹官司!
其实里正是故意夸大其词的,打板子很少会被褪去裤子的,只不过,贾兰翠和刘燕芝二人得罪了黄府,黄府自是要狠狠教训二人一番的!
他们明知道二人这是中了顾瑶的奸计,却又无计可施,只能将气出在这两个蠢人身上。
随着一棒子一棒子夯实的顿响声,贾兰翠和刘燕芝二人双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,不止痛,更是羞辱,她们二人竟被当众褪了裤子打板子,这让她们日后还如何做人啊,她们哀嚎着:「啊!啊!饶命啊!我们被顾瑶那个贱人骗了啊!是她!是她!是她故意的,是她故意将变了质的月饼方子……啊!啊!啊!大人明鉴啊,黄管事明鉴啊,饶命啊……」
楚婶儿听不下去了:「你整日变着法在人家院子外徘徊,人家每次都将你拒之门外,人家若是想骗你,何至于等到今日?自己不知道用什么偷蒙拐骗之法盗取了人家的法子,现下还有脸倒打一耙,可真是死不知悔改啊!」
李翠华身为里正媳妇不方便说话,但她儿媳妇范彩艳却是开了口:「偷盗的竟还怪人家有东西了,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