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第1页)
沈宴脸又沉了沉,他拂开众人,忍着腿上的剧痛,单独拉顾瑶进了屋。
进屋后,顾瑶扶着他坐在了轮椅上,便继续絮絮叨叨:「沈宴,你知不知道今日若无莫前辈,那匕首真插在贾兰翠身上,后果将会多么严重吗?她那种人,也值得你以身犯险?」
沈宴紧锁眉头:「自然不是为她!」
他是为她,她看不出来吗?
今日若是他晚出去一刻,她会不会就被贾兰翠掐死了?他不敢想像!
可顾瑶非但不领情,竟还一直指责他。
指责他就算了,而且还指名道姓的指责他!
竟是连相公都不喊了。
听着她碎碎叨叨的嗔怪,他心下一阵烦躁,不由一把将顾瑶拉入了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趁着她惊呼之际,吻上了她。
他说不过她,也舍不得凶她,便也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办法。
他一直都在很好地克制自己,除了晚上单纯抱着顾瑶睡觉,他几乎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凶悍地吻过她。
他一边隐忍着腿上的疼,一边又吻的无比深情,他抱着顾瑶吻了很久,直到感觉她呼吸难耐,才不舍放开了她。
望着她小脸的嫣红,他方才心中的烦躁顿消无虞,非但如此,他还浅浅笑着:「笨死了……」
第130章腹黑的沈宴
「哼!谁让你趁人之危,光明正大地来还不定谁不行呢。」顾瑶小脸一阵羞红,但嘴上却不服软。
沈宴心情更好了,他抬手一把捏住顾瑶的下巴,挑眉道:「还想?」
眼见他真的再次来了,吓得顾瑶赶紧抽身离去,可能动作幅度太大,她竟听见「咔嚓」一声,紧随而来的是沈宴的一记闷哼声。
她后知后觉道:「沈宴,我压疼你了?你怎么样啊?」
本来沈宴的腿确实很疼,但听见她再次指名道姓的称呼,他又瞬间被拉偏了,眉头微锁:「都亲过了,怎么还如此唤我?」
正在扒拉他裤腿的顾瑶一怔,没好气拍了他一巴掌:「沈宴,你当我是黄儇儇啊,被你亲一口就能好?可没那么容易,你必须向我保证日后不许再如此沉不住气!」
说完,顾瑶还故意抹了抹嘴巴,一脸嫌弃的样子,看得沈宴眉宇间更是紧了:「她竟敢对你动手,就该死!」
见他驴脾气又上来了,顾瑶也不由地皱眉,但她说的话却是:「你腿不好,此事就不用你管了,我会找机会的!」
接下来沈宴没再说话,但他眼里却是闪过一抹杀意,贾兰翠触碰了他的逆鳞,就必须死。
他没告诉顾瑶,虽然顾瑶并不是以德报怨之人,她思想也远比他们这里人活泛,但她却不会杀人。
他再次浅浅笑了:「我知道了,唤一声相公听听。」
闻此顾瑶眉头舒展,她狡黠一笑:「好呀!相……」然话锋一转,「相你个头啊,我唤前辈进来给你看腿。」
望着她的背影,沈宴缓缓收起了笑容,待莫言进来,他已恢复平日的面无表情,淡淡唤了声:「前辈。」
莫言看了他的腿,叹了一口气:「你这孩子怎滴就这般不知爱惜自己?若无『神仙水』,你的腿早就废了,但即便有『神仙水』也禁不住你如此反覆的磋磨!」
「让前辈费心了。」沈宴虚心应下,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彻底让莫言暴走,「既然可银针封穴使得腿暂时动不了,那不知是否有加强针,可使腿短期恢复如初?」
莫言想都没想就冷言回绝:「没有!」
沈宴也没再坚持,而是抬眸望向他,很是认真道:「那有劳前辈为晚辈做开腿手术吧,晚辈现下有要立刻走路的事办!」
这是当时莫言反问他的话,如今又被他原封不动还了回去。
当然沈宴也是在试探莫言,他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果然,莫言皱起了长眉:「开腿手术也是需要时间恢复的,而且风险极大……你有何事要办?说来一听,或许老夫可以代劳。」
沈宴摇头:「非亲非故,晚辈岂敢劳烦前辈?而且此事非晚辈亲自干不可。」
莫言停下手中的动作,直起身子垂眸望向他,对上他眼眸的审视之意,他忽而哈哈一笑:「阿宴,你不用试探我了,实话告诉你吧,我之所以对你态度突转,是因为当年你娘生你时难产,我恰巧路过,顺手帮了一把,我也是昨日时才认出来的。」
沈宴心思太过缜密,他和沈长江知道瞒不过他,好在二人昨晚就想好了一致措辞。
见沈宴还直勾勾盯着他,他又装模做样抚了一把胡须继续道:「当年我就与你小子有眼缘,所以,与你爹娘约定,若有缘再次相见,我便收你为徒,将毕生医术传授于你,未曾想,缘分使然,二十年后,咱们果然又重逢了。」
说到此处,莫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情和感慨来。
沈宴是他师妹的孩子,如今让他认他做师父,也算是别样的一种认祖归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