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3 章(第1页)
要你的子嗣,你去给我做出来啊。」
「你休想!」
尤烁儿收回了脚,蹲在姚守身边,拿出手帕,忽又变回那个温婉的好姐姐,给姚守擦脸上的脏污。
她的语气也像从前那么温柔,「你要是实在不愿意,我也可以找其他人代替,反正王妃和侧妃们从未侍寝,把灯熄灭,她们也不知道床上的你是什么样。到时候生了孩子,不论男孩女孩,我都还让他们叫你父王,你说好不好?」
「你……你拿我当配种的畜生吗?」
尤烁儿愣了一下,不想自己这位金尊玉贵的弟弟竟然这样贬低自己。
不过他形容得很对。
尤烁儿笑弯了眼睛,「对啊,你就是用来配种的小崽子,养了你那么多年,该回报我了。」
姚守崩溃地呜咽着,说出的话断断续续,「我……是你……弟弟啊……」
尤烁儿偏着头,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。
「就是和我从一个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而已,很特别吗?」
尤烁儿站起来,将被弄脏的手帕扔到姚守脸上。
「今晚你就是爬也给我爬到王妃床上去,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,再让侍卫替你尽丈夫的职责。」
尤烁儿离开这院子,心里依旧很不舒服,姚守对她言听计从十多年,竟然只为一个男人就要和她反目。
何况她虽然作恶多端,慕容却真的不是她杀的。
她那嗜血的欲望被拨弄。
「给正妃侧妃喝促孕的药,盯着她们喝完,一滴也不许剩。」
「是。」
「去水牢。」
「是。」
她决定去「看望」被关在水牢的邢三魁,顺便发泄一下在姚守这里不便发泄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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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胜鹮在书房醒来,发现自己身上搭了一件披风,他记得自己昨晚上又熬到半夜,说了不准人进来打扰的,这披风哪儿来的?
他取下来,闻到一股清雅的冷香。
「颂清?」
方胜鹮的眼睛慢慢亮起来了,他一边推门一边叫侍从:「颂清回来了,快给我……」
几年没见的友人此时就站在院墙的月橘藤蔓下,笑容和煦如五月的阳光。
方胜鹮拿着披风愣住了,见颂清要走过来,他忙回书桌旁找自己晚上睡过去后随手扯下的发冠,匆忙把头发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