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5 章(第1页)
如果这事一定要有个说法的话,结局只能是付崇光亲自面对,并为做过的事情所负责。
两人分别,再次落入煎熬的黑夜。
年岁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央饱饱的住处。
央饱饱开门的时候惊讶坏了,话都说不完整,最后索性抱住年岁,两人都哭了鼻子。央饱饱不是个感性的人,但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好朋友,心中很是思念。
那天晚上,她们彼此依偎说了好多话,说布尔根的蒙新河狸,说沪城的天气。到了最后,年岁终于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了央饱饱。
央饱饱柔声问她:“那,理事长,怎么办?”
年岁摇了摇头,将脸搁在膝盖上。
央饱饱倒是有些急了,拍拍她的手背,快速地打着手语:“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,现在又要分开。你知不知道一旦做了这个决定,你跟他极有可能不会再有未来,你不后悔不难过吗?付氏集团都不是普通人,你要如何与他们为敌呢?岁岁,你有些冲动了。”
“我没有冲动,我要是冲动四年前就该跟付家讨要说法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问过阿姨,她为什么没有去找付家?”
年岁没有说话,她觉得继母才是被伤害最深的那个人,而如今独自撑着这个家,已是不易,自己又哪儿来的资格去要求继母给父亲讨回公道。
“或者,你让年初衍帮你。”
“他才不会帮我,他压根就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那也是他的父亲,你弟弟同你一样也想找回当年的真相,为你爸爸平冤。”
年岁很冷漠,说:“我不信他。”
央饱饱沉沉一叹,这对姐弟也不知为何存有这么深的芥蒂。难道他们还不明白,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对方是与自己流着同血脉的人了。
“你应该要信他的,岁岁,你可以给别人机会又为什么不能给他呢?”
“年初衍他不一样。”
“他除了跟你不是同一个妈妈,还有什么不一样?他和你一样善良、孝顺、聪慧,真的,我没有骗你。”央饱饱对年初衍毫无成见,没有因为年岁不喜欢他而不喜欢,反而作为旁观者总能看清很多东西。
年岁短暂的无话,心里很乱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年岁这才睡了会儿,睡梦中她又回到了布尔根,可是一切都变了。
空荡荡的院子杂草丛生,河谷断流干涸,就连那雄伟壮丽的阿尔泰山都在消融,世间万物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,最终变成无边无际的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