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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紫衣软剑盗断肠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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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,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~

------宋,苏轼《水调歌头》

……

乐莫乐兮新相知,悲莫悲兮生别离。

----屈原,《九歌,少司命》

……

春分初候,玄鸟至,燕来也。

人间逢春。

日上三竿,晨雾已散,远处的山林之间本寂静无声,忽然渐渐听到一个哼歌的声音传来,声音青涩稚嫩,最初极轻极远,但随着声音的渐渐逼近,细听之下,竟然是市井里的下九流唱的小曲,:

“紧打鼓来慢打锣;停锣住鼓听唱歌;诸般闲言也唱歌;听我唱过十八摸……”

令人没想到的是,唱歌的人竟然是一个清秀的少年,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材瘦削,衣着朴素,唯那一双清澈的眸子,透着未脱世俗尘埃的青涩,他肩头扛着一捆柴,哼着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淫词艳曲,正不紧不慢的在林子里一边走一边唱。

“伸手摸姐小足儿,小足细细上兄肩,哎~哦哎哦~楞个儿郎个儿楞~~~……”

少年唱的正高兴,林间突然传来枝叶悉悉簌簌之声,紧接着便是四道沉重的脚步声自树影里传来。

“小子,挺得意嘿,唱的不错啊,脸还挺白嫩,老三有福了。”一声低沉粗哑的戏虐声从前方响起,鹰钩般的大鼻子看的少年心里直发毛。

“过路的是咱兄弟的地盘,咋地,要不然麻利儿的掏银子,要不然麻利儿的脱裤子,让咱爷也当回京城的老爷,尝尝娈童的滋味。”后方传来男子笑声,声音尖锐刺耳,说不出的难听。

少年心头一紧,猛然回头,只见身后的男子脸上带个长长的刀疤,从额头一直贯到下巴。

左右两侧的身影也渐渐浮现,四个彪形大汉抱着手臂,身穿黑色短褂。

每个人腰间都悬挂着一柄朴刀,脸上带着阴冷的狞笑,呈合围之势,困住了少年。

随着心跳陡然加快,s少年的额头也慢慢渗出了汗。

他就是一个孤儿,父母自幼双亡,举目无亲的他只能在临淮渡混个落脚的地方,不会武功也没有背景,更别说闲散银两了,身上所有的钱财也只不过腰间的一串铜板,还是他近些月砍柴好不容易攒的,自然也不舍得掏出来,但眼下是关乎到性命的时刻,也由不得他。

他冷汗直流却强作镇定,后退一步,涩声道:“各位大哥,小子只是个砍柴的,从小便是孤儿,无父无母身无分文。还请各位大哥使个方便,改日再……”

“别跟爷爷在这里扯犊子!”前方的鹰钩鼻一声沉喝。

“不给钱不给沟子,就给命!”刀疤脸也尖声应和道,手中的朴刀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

“天高皇帝远,反正杀你一个叫花小子也不会有人管。”四个大汉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。

少年听到此处,知道躲不过这一劫了,颤颤巍巍从腰间掏出了一挂铜钱,递了出去,惶惶道:“各位爷,这是小子身上……唯一的一挂铜板了,还请各位爷放过小子一马。另外沟子是啥,咋给啊?”

“呦呵?啥沟吧都不懂的处男,这尻门绝逼紧实耐草!”刀疤脸面带淫邪,一边伸手夺过铜钱:“大哥你说的不错,有的人就是忌吃不记打,敲打敲打就把藏着的钱乖乖交出来了。”

为首的鹰钩鼻却不甚开心,“就这三瓜俩枣,还不够弟兄们点个下酒菜呢,行了行了,拿了铜板,快点弄完了下一场。”

“啊,弄完了?”少年更害怕了,“不是,各位大哥,不是说好给钱就放我走的吗?”他显然没有经过江湖尔虞我诈的敲打,被吓的语无伦次。

“大哥,各位爷,求求你们了,我身世凄惨无父无母,还没享受过天伦之乐,还没没娶老婆生孩子呢,醉仙楼的花魁我还没细看过呢,临江仙的烧鸭烧鹅,腾云阁的琼酒我还没吃过呢,我不能就这么死了,呜呜呜……”说到后边,他眼睛一红鼻子一酸,甚至都快急得哭出来了。

“得了,老三,别跟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废话,快点把他拉林子里肏了吧,肏完了记得宰了。真搞不懂你为啥对小屁孩的沟子情有独钟,要我说,还得是醉仙楼的那群小娘皮骚!”为首的鹰钩鼻不耐烦了,连忙吩咐刀疤脸。

“哎,得嘞!”刀疤脸不由分说拉住了少年,力气大得惊人,手像一个铁箍一样,紧紧的握住少年的胳膊,把他往林子里拉,手里往裤裆里摸索着。

少年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,毕竟15岁的身子骨并不甚壮硕,也不像这些歹徒平日里舞抢弄棒,看见刀疤脸快脱掉裤子,他急得大喊:“大哥,大哥你干嘛?大哥你别吓我,你脱裤子干嘛……”

就在此时,一个讥讽声传来:“几个大老爷们来欺负个小孩,还好龙阳?脸都不要了?”声音温润娇柔,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。

女子约莫三十四五的年纪,一双杏眼目含春水,饶有趣味的像这边看着,倚树而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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