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为证(第1页)
余熙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,开始敲打牢门的木栅栏。
“这间牢房怎么半天都没个人影啊?快来个人啊。”库尔也抓着牢房的木栅栏,左右望了一圈。
“你武艺不凡,若想破开这门遁逃应该是轻而易举吧。”余熙侧目看着库尔。
“你懂什么?我要是想逃早就逃了,奈何阿尔斯兰大人情谊重呀,非要帮你们那没用太子的忙。否则我岂会窝在此地?我也早跟大人去夺兵了。”库尔说着,他言罢,手中劲多了三分,木栅栏竟被他捏得发出微微裂响
余熙闻言,突然想起前几日尚潜令拿了阿尔斯兰的将军令,她便问:“什么夺兵?你的大人不就是将军吗?为何还需要夺兵?”
“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?”库尔回头,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“尚说连你也没告诉?”
余熙心想着自己哪里是尚说的人,面上却只摇了摇头:“殿下未曾告知与我。”
库尔挠挠头:“罢了。想你既在我等身旁,虽为燕王卖命,却也算尚说信任之人,此刻还被囚禁至此,说与你听也无妨。”说着,库尔捏着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一根发簪,矮身蹲坐在地,在地上随手画了几道。
余熙顿觉发间一松:
“这是我的簪子。”
“别小气,借我一用罢,牢里无树枝可用。”
“好吧。我就当你年纪小,不懂事了。”余熙无奈妥协。
库尔点了点头,又在地上画了几笔:
“这会儿,阿尔斯兰大人估计已经要收尾了。”
……
突厥兵营,尚潜令领着的几名精锐已全部阵亡,马儿也被戳了腿倒在地上,生死攸关时刻,他身边只剩下与他背靠背的荀慕雨。
“慕雨,你来的时候可瞧见有援军赶来?”又砍死一个突厥兵后,尚潜令问道。
荀慕雨这边也现出显力不从心的疲态,她踹开一人,从那人身上抽出刀,劈了下去:
“殿下,属下来时的确看见有禁军,但只围在皇城外的。”
“何以至今未出兵相援?”
“太子逼宫之事败露,禁军先守皇城了。”
该死。
尚潜令闻言心里暗骂。自己当时没料到突厥人会不配合,过早将太子推了出去,现在连连布局一夕崩塌,满皇城都在堤防“太子逼宫”,自己反倒身陷敌围,生死由天了。
“殿下,您先逃吧,属下为您殿后。”荀慕雨一挥刀,又倒下两三人。
逃?他倒是也想逃。可现如今,他又能怎么逃。逃回宫?怎么解释这一身血污?
他边挥剑边思索着,望着身旁为护他凭尽全力的荀慕雨。
她可千万不能死。
涌上来的突厥兵愈来愈少。尚潜令渐觉眼前恍惚。
是自己已大限将至了吗?
不是。
眼前的突厥兵一个一个倒了下去,一群身着深蓝盔甲的军兵从他们身上踏开了一条路。
是禁军!
援军来了。
荀慕雨见援军已至,尚潜令和她已无性命之忧,终于手上脱力,刀从手中滑落。
“臣等救驾来迟。”
那群深蓝兵军之中,走出来个身形高大的将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