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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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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在南部家里,住址你去人事部查,应该找得到。」

「谢谢你。」曼特斯大喜,终于可以找到段裳意了。

「有什么事,要记得通知我。」亦帆提醒著。

「那当然。」曼特斯站起来,非常感谢亦帆的帮忙。

亦帆目送他离去,衷心希望事情能够有个完满的解决。

瞧著手上的小纸片,曼特斯下了车,往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走去。别墅外围被布置成一个雅致的花园,花园中有不同品种的花朵盛开著,与飞舞的蝴蝶们交织成欢乐的天堂。

他走到大门前,按了下门铃。

不久,有人来开门。

「请问,这是段裳意的家吗?」曼特斯有礼貌地问著前来开门的妇人。

「琋玡,你回来了啊,你是来看意儿吗?好久没有你的消息,我和意儿的爸可真担心你呢。」段母高兴的把他请进屋里,心想,女儿看到他一定很高兴。

「意儿,琋玡来看你了。」段母朝楼上喊著。

「伯母,我不是……」

「坐啊,别客气,虽然多年个见了,你还是一样稳重,我们还怕你在国外过得不好呢!你无坐一下,我去泡茶。」段母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
身在房间里的段裳意,听见母亲喊的话,所有的精神都来了。

他回来了,她日吩夜望的人终于回来了。段裳意兴奋的跑出房间,连奔带跑的下了楼。

「琋玡。」段裳意站在楼梯口,看著坐在沙发的背影,有点小心翼翼,怕他不是真的。

「段秘书。」听到她的声音,曼特斯可以感受到她的惊喜,可是在他转身过后,看到她的表情,他突然怕自己伤害了她。

在听到他开口唤自己段秘书时,血色迅速从段裳意的笑容上退去;一脸苍白的她,整个心突然停止了跳动。

琋玡没有回来,他真的抛弃她了。眼泪迅速盈满她的眼眶,心中的失落感也再度涌上心头。

「意儿,怎么站在楼梯门呢?快来,琋玡在等你。」段母捧著茶杯,往客厅走,丝毫不察觉整个气氛的沉闷。

段裳意被动的走向沙发,混乱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,也不知道要讲什么。

「琋玡、意儿,你们很久没见,一定有话要说。我去准备午餐,你们慢慢聊。」段母放下茶后,迳自去忙,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。

「段秘书。」曼特斯喊著呆愣中的段裳意。

段裳意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,为什么她还是躲不过呢?

「段秘书,我来是有事情要请教你。」曼特斯拿出她的皮包递给她。

「这是你的皮包,上次帮你整理车子的人忘记归位。他们昨天拿给我的,现在还给你,你看看有没有缺少什么。」曼特斯望著段裳意的表情,有一股心痛的感觉直刺上他的心。

皮包!段裳意接过它,开始检查著,照片呢?怎么没有照片?她记得她放在里面的啊!

「你在找这个吗?」曼特斯从衬衫上的口袋拿出照片递给她。

段裳意眼睛一瞄,随即由曼特斯手中抢过照片。看著照片中的人,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下。

「这个男人,他……」

「谢谢你把皮包还给我,请回吧。」段裳意站起身,不愿回答他的问题。

「我有话要问你,你可以替我解答吗?」曼特斯攫住她纤细的手臂,不愿再让她逃掉;他已尝试过一次失去她的滋味,他不想再尝第二次。

「很抱歉,我无可奉告。」段裳意挪挪手臂,但曼特斯还是不放开。

「我知道你有事情没告诉我,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忙。」曼待斯恳求著。

段裳意瞪著他。好吧,既然他要知道,她就全部告诉他,反正她的心也不差再被撕裂一次。

「跟我来。」段裳意把他带到户外小亭中,坐在凉椅上;她一边望著四周的景致,一边述说五年前发生的事。

原来她和那个男人是青梅竹马。曼特斯听得越多,就越心疼她的遭遇;虽然她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,但他知道她心里是充满悲伤的,因为她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如此诉说著。

「那一通电话,是他最后的音讯;至今,我没再接过他任何一个消息,完全没有。」段裳意摇著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同一点上。

曼特斯听到最后,一股沉闷的感觉由心里蔓延到全身。不,不是这样的,事情不是这样;脑中快速闪过几幕光点,他还来不及捕捉住,它们就消逝了。他越想把它们想清楚,它们就越馍糊;头又开始痛了,他手紧抱著头,努力和痛楚对抗。

「总经理,你怎么了?」段裳意发觉曼特斯的不寻常,赶紧扶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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