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1页)
她看不清自己,也看不清秦洵。
江辞卿闭上眼,打破了这片沉默,「晁轲是我的老同学,这一点我没有骗你。」
秦洵依然没有回应,可江辞卿明显感觉车速慢了下来。
她继续说:「但我有所保留,他也是我的初恋。」
秦洵轻叹一口气,工作一天,嗓音有点哑,「你们……什么时候分开的?」
「高二暑假,之后他出国,我们断了联系,算下来七年没见了。」
「难怪。」
「难怪什么?」
秦洵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,车内光线暗,脸上看不出情绪,「没什么,他是个恋旧的人。」
江辞卿词穷。
晁轲恋旧不恋旧,她不清楚。
她只记得,他们的关系,每隔七年,就发生了一次质变。
她和他十岁认识,十七岁分开,二十四岁又见面。
十四年的光阴,沦落到现在,只化作老同学三字。
可人的一生,能有几个七年,来和另外一个人互相消耗。
江辞卿已经耗掉了两个七年,再没有第三个七年的资本。
「其实我知道,你不爱我。」
「秦洵……」
「你听我说完。」
车驶离隧道,江辞卿才看清秦洵的脸。
很平静。
「我们的感情等价,都不是非对方不可,只是恰好我们很合适。」
「对。」江辞卿不可否认,「我们很合适。」
「往日不可追,活在当下才算务实。」
「你一直都是这种活法?」
江辞卿谈不上反对,但说赞同,似乎也有些勉强。
秦洵笑笑,「这几年来开始觉得这样轻松些。」
江辞卿想全力抹掉脑子不断闪过的记忆片段。
却是徒劳。
良久,她开口,轻声说:「那你更幸运。」
至少,能找到一种轻松的方式。
到医院后,医生建议挂点滴,秦洵守了她一会儿,被科室的护士叫走,说有患者。
江辞卿给值班的护士打了声招呼,有人掐着时间来给她拔针,便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过敏情况有所缓解,江辞卿给秦洵打了个电话,他说还在忙,她不愿多给人添麻烦,自己叫车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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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辞卿在家休息了几天,这期间晁轲再也没联系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