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1页)
江辞卿看不懂这些数据,她直接问:「你能判断是什么病吗」
「目前不能。」吴医生推了推眼镜,终究不忍心,「你别紧张,现在他情况还比较稳定……」
「我不要听这些。」江辞卿看着桌上的各种检查单,手止不住地颤抖,「你就告诉我,他有没有生命危险,情况会不会恶化。」
「……存在可能性。」
江辞卿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。
吴医生觉得此刻自己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安慰的好角色,他把空间留给江辞卿,起身离开前,最后说了一句:「他在出血后撑了四天,今天还去了游乐场,说实话,他现在能安然无恙地躺在病房保持生命体徵,我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奇迹。」
江辞卿垂着头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晚上九点,江经和下手术台,听同事说了晁轲的事情,脸色一变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,连走带跑来到了病房。
江辞卿没有守在病房里,她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。
头发妆容全部一团糟,靠在椅背上,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,没有焦点。
江经和的心被揪成一团,他走过去挨着女儿坐下,轻声叫她:「卿卿啊。」
听见父亲的声音,江辞卿怔怔地转过头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,「爸爸……」
「别怕啊,别怕,有爸爸在,没事的。」江经和搂过女儿的背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安慰。
江辞卿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她揪着江经和的白大褂,一直重复一句话,「爸你救救他,救救他吧!」
「我会尽力的,你别怕。」
江经和也是一名脑外医生,晁轲目前的情况他心里有数,就算面对自己的女儿,他也不敢打包票。
「爸,他太年轻了,他才25岁啊!他还有好长好长的一辈子,不应该停在这里……不应该的……你救救他吧……」
「爸爸都知道。」
再多语言上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江辞卿痛快地哭了一场,江经和见惯了生死,可落在自己家人身上,也难免无法接受。
他给夏凡打了电话,来医院陪女儿。自己去办公室从头到尾看了眼晁轲的病例,得出的结果和吴医生一致。
在颅内血被自动吸收干净前,没有办法做下一步检查来确诊血灶。而这个过程中的不确定性,太多太多。
夏凡给江辞卿带来了换洗衣服,守着她勉强吃了一点东西。
「你爸说晁轲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。」夏凡替她理着头发,「一会儿小轲醒了,你跟他好好说说话,别哭丧着脸,知道吗」
江辞卿点头,「我知道。」
「别着急,咱们都在呢,小轲不会有事的。」
江辞卿抱住夏凡的腰,一声不吭。
夏凡摸着她的头,「他妹妹还在上学暂时就别告诉她了。」
「嗯,我没往外说。」
「你也是,先照顾好自己。」
「嗯。」
江辞卿松开她,去洗了一把脸。
夏凡在旁边叠衣服,突然听到:「妈妈。」
「嗯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