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(第1页)
眼睛都被洗礼了。
少夫人应该是那种纯真可爱柔柔弱弱,看见毛毛虫都会惊声跳起来的女孩子吧。
包有为带着美好的想象出了别墅。
殊不知少女嫌阳光有些耀眼,眯着眼睛对着那盆铃兰花思索,这盆花要是从二楼掉下去正巧砸到她脑袋,不知道能不能成功“暴毙”?
她又仰头,不然三楼呢?
第6章炸街吗朋友
一连三天,娇铃兰都努力扮演好一个“病弱少女”,几乎是窝在房间冬眠,最大的活动量就是挪到窗户边看风景,思忖整个庄子会不会有什么高楼,让她被高空坠物砸破脑瓜或者能纵身一跃一命呜呼?
别墅里除了送药和喂食的桂婶,几乎没有人再见过她。
第四天,她被雪球的“泰山压顶”+“黑虎掏心”震醒,自以为娇娇弱弱的一声——“雪球,你干嘛?”
却换来小猫咪猛然后跳一步,一脸“我艹,你谁!”的表情。
她试着张嘴“啊”了两声,意外地发现声音清脆,丹田有力——这久违的活人的感觉。
窗外春光正好,她觉得自己这株朽木又逢春了。
难得的神清气爽,她忽然来劲比划着向前挥出一拳:“哈!小猫咪吃我一拳!”
雪球惊诧一瞬便进入战斗玩耍状态“啊打打打打”“啊踹踹踹踹”“啊咬咬咬咬”。
桂婶端着药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别开生面的一幕——少女歪着睡衣,一侧袖子被她扽长甩得跟帕金森一样,一颗黑得只有眼睛在发亮的球追着袖子抓来抓去动如疯癫。
只见下一瞬,少女手从袖子伸出变幻动作,挽出一个花式,嘴里大喝:
“排山倒海——”
“葵花点穴手——”
“咻—咻—咻—咻—!”
……
发现桂婶的时候,当事人和当事猫都有那么一丝尴尬,气氛一时神秘又安静。
少女觉得自己的小马甲出现了一丝裂缝,虽然很想钻个地缝,她却努力镇定自若:“桂婶,药给我吧。”
干了这杯“酒”忘记刚才的事吧!
少女破天荒仰头一饮而尽,下一瞬棒棒糖已到位,她咬着糖感觉自己在苦和甜之间九死一生。据说这棒棒糖也是华医生调制的配方,不知道加了什么很是回甘清新的甜,一点也不齁嗓子。
啧,这极端的苦和极端的清甜竟然都出自一个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