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第2页)
“不用?理她们。”萧翊打了个呵欠,懒懒道,“一群养在笼子里的鹦鹉罢了,每次也就只有这个时?候能有点?存在感?。”
苏煦说不出什么感?受,只能点?了点?头。
萧翊又去拿吃的了,苏煦站在原地继续吃草莓,她手里的叉子刚才被季寻富粗鲁抓住时?丢在了地上,只好绕过收拾蛋糕的服务生,去餐具区再?拿一个。
拿好叉子她继续吃草莓,议论她的女人们则殷切地看着来往的西装革履的男人,心里惴惴不安,期待着有谁会邀请她们跳舞。
被邀请到时?,她们的兴奋溢于言表,做了好几个小时?的发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,抬头挺胸地把?手放在邀请人的手心里,再?趾高气昂地去宴会厅跳舞。
那些没有被邀请的,先是假笑着目送自己的同伴离开,再?不甘地绞着自己的手,直到她也被邀请跳舞。
此时?的音乐已经变为舒缓多情的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,五颜六色的礼服裙在舞会厅里飘舞,像一只只翩翩飞舞的彩蝶。
她们仰着脸,或害羞或期待地望着和她们一起跳舞的男人,那样的神态让苏煦你这是在借刀杀人
说到底,这样的宴会?,其实就是个谈生意的会议场以及谈婚论嫁的相亲宴。
当然,会?议场是对男人来说的,相亲所则是对大部分女人来说的。
顾凌云去往舞池的途中来回张望,没见到自己想找的人就来到了舞池里。
在她?不刻意施放自己身上强大的气场时,凭借着妩媚明艳的外表,还是很俘获人心的,有不少男人明明有女伴,已经在跳舞了,还时不时往她?那边看?。
他们的女伴很容易察觉到这一点,不时去瞪顾凌云,嫉恨的目光如果能够杀人,恐怕顾凌云已经横尸当场了。
不过她?自从长开了后,就经常会?收到这样的目光,早就习惯了,目不斜视地路过那群人,一路寻寻觅觅,总算在右方舞池的边缘找到了自己?想找的人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清瘦男子,看?模样六十?多岁了,穿着淡灰色的西装,手里拿着一杯酒,不时往舞池里望一眼?。
顾凌云笑着迎上去,“伯伯别来无恙啊,看?起来又?年轻许多了。”
“啊呀,是小云回来了啊。”男子惊讶说着,侧过去,给她?让出来一条路,“前?几天安安还让我问问,你回来了没有呢。哈哈哈,你这嘴甜的哦,哪里的年轻,不过是操心的事少了罢了,多亏了你在明城给你伯母寄的补药,很有效用,我也松了口气。”
男人叫朱正,在京都隔壁的副城开了一家设备零部件厂,和他爸是老相识了,他们夫妻对她?也很好,把她?当半个女儿看?,她?出嫁时还给了她?一百万的陪嫁,当年她?爸濒临破产,那么多认得的人,也只有他愿意帮一把。
“伯母身体健康就好了。”顾凌云笑道,“伯伯站在这里,是要邀人跳舞吗?”
“哎哎,跳舞我可受不住,还是让你们年轻人来吧。”朱正连连摆手,一边笑着摇头,慈祥地看?着舞厅,“安安刚才想过去玩,让我在这里等她?。”
一对跳舞的年轻人路过她?们,顾凌云认出来那是朱正的独生女朱安,顿时了然,“伯伯平常不是不带安安参加这样的宴会?么?”
朱正叹了口气,“我也这个年纪了,你伯母又?总是说心口疼,万一我们俩有个好歹,安安还小,到时候一个人怎么活?不如趁着我们还有些精力,替安安挑一个如意郎君,以后还能帮忙照顾安安,让她?有个庇护。”
老一辈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,对此顾凌云虽然尊重,但是不赞成,“嫁人不一定是什?么好事。”
许灝舟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事,他也有所耳闻,但是劝离婚这种话他是不会?说的。
一来许灝舟家里有钱有势,跟着他能后半辈子吃喝不愁,二来顾凌云已经有了女儿,要是离婚,她?一个人拖着女儿还要工作,多辛苦啊。况且,男人哪里有不花心的呢,只要他还愿意回归家庭,浪子回头,那之前?的那些事,就不是什?么大事。
只能叹着气道,“可是女孩儿不嫁人又?怎么办呢?没有个伴,以后谁来照顾你们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