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第2页)
“我不想少爷挂念太多,便跑出去睡了。”
“真睡了?”沈清执不信。
“嗯嗯!”小柒努力瞪大眼睛。
接过毯子,他让车夫先回季家禀报,随后领着小柒跟上。
“待会进了府,你先去睡一觉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
沈清执冷了脸,“你可别以为我心疼你,我只是担心你累垮了没人伺候。”
小柒遭受巨大打击,走到季府大门外时都低着头,负责白日看门的家丁迎了上来。
“你是何人?可有请柬?”
沈清执开口道:“季北弦,认识吗?”
家丁互相看了一眼,让开身上,“请。”
季家府邸比外面瞧着更大,沿路有花园、湖泊、大大小小的染料纺、库房……小柒倒是对府里熟悉的很,领着他去了会客的正厅。
“少爷,您要先见了老爷商议好上族谱的日子,才能去您的院子。”
“院子在哪?”
小柒面色发红,“西边最靠里的那处。”
那便是最角落的院子,除了难走了些也没什么不好的,“院子久未住人,你先过去扫扫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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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不用小的跟着您吗?”
“不必。”遣走小柒,沈清执跟着家丁跨进了正厅的门,厅内光线略暗,待走近些才看见上头坐着的几个人。
黑衣锦鞋,正襟危坐,搞得气氛格外凝重,不知道,还以为是审讯押送回来的犯人。
然而沈清执何许人也,他敢在皇帝龙椅上蹦哒,要真比起来,秦烨这个年少成名的暴君可比这几位高了不少档次。
故而他淡定自若,低头轻咳了几声。
“你便是弦儿?”
季恒力从阴影中上走出来,沈清执也看清了他的脸,果然如小柒所说没有胡子。
但皮相已老,气色衰弱,恐怕是纵/欲过度导致。
“正是北弦。”季北弦一直以来都是以痴傻见人,虽有过了命劫一说做挡箭牌,到底不能太跳脱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沈清执听话地抬头直视过去。
“怎么还是一脸病气。”季恒力蹙眉不满,“就这副模样,如何能织得起布,担得起掌权人的重任。”
天天吃糠咽菜长大的孩子还要怎样健壮?沈清执内心狂槽,嘴上却道:“父亲莫要担心,北弦这些年虽身子不适,可都有接触布料方面的知识,断然不会给季家丢脸的。”
这孩子竟然这般自来熟?季恒力眯了眯眼睛,眼神像是要把他穿透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