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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晖有些羞囧,“额娘,您这一年尝的花瓣酒说不准都有儿子亲手采摘的呢!”

不管怎么样,这蕴含着大阿哥孝心的茶酒吃食一回回地递到四贝勒处,递到四福晋那里,再由四贝勒去送些给康熙,四福晋进点给宫里的德妃,赏点给二格格,大家都表现得超出这份食物本身的高兴来。

景葶是乐意深藏功与名的。

这对他来说,是一种维系情意、表达关心的方式,占不占功劳什么的倒是不重要。

“这些个又是那个嫡额娘的侄儿准备的?”二格格问身边的夏芳。

夏芳想着那个葶小爷的手艺确实是好,福晋想着咱们格格,听说格格爱吃,总能多吃些,回回都赏下来,但嘴上却说,“听闻这里面花儿草儿的原料,是弘晖阿哥亲自采摘尽的孝心。”

二格格就明白了,也不多言。

虽然抽闲得空地还鼓捣些吃食,但景葶的学习也确实是辛苦。

因为和弘晖在学习的进度和内容上都不一样,所以每日里一起的时间也确实是少了。

早上练一个时辰的剑,晚上由四贝勒带着的书法——自然,四贝勒可不像两小孩这样闲,有事不在府里的情况也是常有的,这时就只有景葶和弘晖两人了。

一天里的其它时候景葶多是独自在进行自己的学习任务。

景葶在治学上也是很有态度的。

此次既然认真在准备科举,他便不会随便地放过自己,满足于仅仅摘夺下那个世俗意义上的桂冠——这期间是一个很好的精炼思想、体悟思索此间世情的机会。

于是,在完成先生布置的题目之外——自然是精心地控制成先生期待的程度,也会有意识地去写一些他觉得有价值的题目。

这些题目写出的东西,景葶都是写后即焚。

但这竭尽思虑写就的过程,所获得的那种无形的长进,都和以往任何一次以任何形式为自己设下的挑战一样,成为了长在灵魂里的东西。

这日,四贝勒叫人送来一身寻常百姓穿的麻布衣裳。

说是准备一下,要带他和弘晖去京郊走走。

这衣裳景葶穿起来也很是熟稔。

看到景葶已经等在马车旁了,弘晖远远地过来,就冲着景葶笑,“你这样的必是不像普通百姓的!”

景葶黑线,您这细皮嫩肉的就像了?“我这好歹是真平民,您这可是真金贵!”

四贝勒也过来了,看到二人这样子,拍了拍脑袋,真是所料未及,指挥苏培盛好歹做些补救,“给弘晖的袖子领子理好了,把里面的丝绸里衣遮好了!”

又看看景葶,见确实没有明显的毛病,这才作罢。

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四贝勒得了空,想着带着弘晖到乡下看看百姓在地里劳作,别回头不食五谷、不知农桑就好玩了。

对的,景葶就是陪同伺候的。因为四贝勒没打算贴身带着苏培盛和侍卫。

在田间地头走了走,景葶解答了弘晖“这是什么?那是什么?这人在干什么?那人为什么那般作态?”等等诸多问题。

连四贝勒都有些惊讶,景葶居然如此了解农事,默默在心里赞许肯定了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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