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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屎我不该侮辱你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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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呢,那时候也比较硬气,靠,哥哥哎,这些都是你之前同意的,只不过有些是细化了,有些事当时口头汇报你也觉得ok,我把他书面化了。

怎么滴,现在你不批准了,玩我呢。哥不陪你玩了,哦,弟不陪你玩儿了。

卡尔大公撂挑子了,辞职,走人。

这是1805年年初,年轻人啊,都不能好好过个年吗?闹啥子闹嘛。

卡尔觉得,我在这干活,不都是为了让你这个皇帝当的爽吗?我累的跟狗似的,你还瞎三话四。

皇帝觉得,咦…,你还给我耍横,看看,看看,大家都来看看,这个臭不要脸的卡尔。

我要是再让着你,你还不得骑我头上撒尿,为了我伟大的奥地利,撒尿我也可以忍,可是你这个鸟态度,是要骑我头上做太上皇啊。

男子汉,大豆腐,这一点我忍不了了。

这哥俩都不能理解对方,都觉得对方“无情无耻无理取闹”,并给对方一个“你才无情无耻无理取闹”的答复——心里的答复,口

头上压根就不搭理对方。

你说怪谁?俩人都怪,怎么说呢?就是情商低,没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,也不愿意做沟通,老爹挂掉以后,也没有共同信得过的长辈啊,师友啊,给牵线搭桥说和。

再加上这两个鸟蛋,一个是皇帝,一个是全民讴歌的帅哥,错了,全民讴歌的奥地利救世主,比皇帝差吗?

谁都不能低下“自以为高贵”的头颅,主动找对方,先不说认错,主动找对方交流都不愿。

直到有一天他们的共同的心头好——奥地利,又一次被拿破仑按在地上摩擦,摩擦,摩擦,擦的鼻破脸肿。

就这样,好好的哥俩闹崩了。

卡尔又到一线去干销售了,哦,嘴秃噜惯了,是到前线掐架去了,这次还是干拿破仑的的核心仆从军,还是牵制拿破仑的主力。

其实这个过程对卡尔未来取得成就是有益的,他小时候学习怎么干架,然后一出山,就用法兰西革命军里,没经验的泥腿子练手,然后拿熟练的泥腿子练手,然后拿成熟的泥腿子练手,然后拿拿破仑友军练手,然后拿拿破仑核心仆从军练手。

这是打怪升级渐变版,简直是easy,理论和实践一结合,他个人的军事水平,蹭蹭蹭的大幅度上涨。

要是他出山后练手的顺序掉个个,也不说掉个了,就是稍微换个位置,我们伟大的卡尔大公都可能饮恨沙场,后面都没他啥事了都。

再加上他处于奥地利军事委员会主席的位置,让他可以及时,详细的了解各方军事信息,包括战前,战中,战后的军报,以及战后总结的分析报告。

使得他摆脱了自己的有限经验的局限,接受了更多,更广泛的经验教训,和战役场景全景介绍。

办公室里坐那么几年,人远离战争一线,都有点浮了,这下和皇帝哥哥闹不开心,又到一线去,实践他前几年从很多战争信息上总结的经验教训。

这次卡尔带的队伍规模大一点,匆忙奔赴前线,先和拿破仑仆从军干了三天三夜,暂时不分胜负。

但是卡尔比对方统帅牛逼,奥军人数也比对方多,也就是说,一切都在军神的掌握之中。

只要再加把劲,就要战胜这个扑街了,哦,这帮扑街了。

可是,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,友军在和拿破仑主力的会战中大败,他赶紧撤退,否则可能会被包饺子。

1805年年底,皇帝哥哥看了几份战报,叹了口气,唉,也就卡尔打的还好,其他人打的跟屎似的,对不起,屎,我不该侮辱你。

皇帝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打仗手艺也烂的一毕。

拖了卡尔后腿的就是著名的三皇之战,他就是主持战役的三皇之一,但他觉得自己只是名义上的指挥者,都是直接指挥的将领把活干坏了的。

奥地利皇帝,弗兰茨二世,起立,弯腰,对着茅厕里的猪脚——大便,认认真真的道了个歉,虽然他此时是屏住了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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