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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6章 系统 我们没有羁绊(第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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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尔摩德有些苦恼,莫吉托的偏执注定了他在别的事情上的情绪淡漠到可怕,更别说这家伙现在脑子出了问题,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她随手发了封邮件给那位先生,一切由那位决断吧。“新人过来替换我和龙舌兰陪着你,我们还有任务需要做。”贝尔摩德好心地提醒,“不要欺负新人。”他们天然就是你的队友。万一你痛击我方队友——贝尔摩德翘起嘴角,坏心眼儿的乐见其成,反正她也提醒过了,出事了可怪不得她。二人喝完酒后,贝尔摩德就去了楼上另一个房间。降谷零一人留在酒吧,望着外面灯光下看不清色彩的雪花。他将窗户打开一条小风,冷冽的风夹杂着细雪扑在脸上,给人一种让人警醒的冷意。他深吸一口冷气,大脑瞬间清明了很多。他想了想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薄薄的笔记本,那里面记录了他舍不得遗忘却只能忘却的深刻记忆。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,对没有记忆的他来说,看这些东西就像是看陌生人无聊的随笔,没有半点情绪起伏——降谷零的目光凝滞在一只蓝眼睛的布偶猫上,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。他不由自主摸了摸胸口,好像没事。他眉宇间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,刚刚一瞬间,好像是被子弹穿透了心脏。他暗暗揣测,难不成这家伙以前不小心一枪打中他的心脏,他侥幸没死?他低头再去看布偶猫时,那种痛感又消失了,只剩下让他忍不住扬起嘴角的暖意。降谷零笃定地点点头,确定了,我们是挚友!他和布偶猫的关系肯定不一般。——没什么比给了兄弟一枪还能继续当朋友更深沉的感情了(震声)。他沉默片刻,翻开下一页。咦,这只戴着墨镜的卷毛猫怎么让人瞧着拳头痒痒,特别想一拳砸在他脸上啊。还有这个紫眼睛的长毛狐狸,他手指摸了摸狐狸,总是不由自主想确定他是否完好无损,奇怪。而两只小动物头顶的牙签尖利又存在感十足,总让他坐立难安,脊背冒冷汗。降谷零:对不起,刚才说情绪没有半点起伏是我声音太大了。他‘啪’一下合上小本子放回去,神色古怪又稀奇。“这种一见到就手痒痒的存在,真的是我以前记忆里最难忘的存在?”降谷零心想,可能他和那几只不太对付,以前应该是仇家吧。时间一分分流转,系统空间的几张卡牌都亮着微芒,在提醒着他随时可以卸下魔术师卡取而代之。我连自己想当什么人都不能做主吗?你让我换,我就不。降谷零认为现在的自己是最自由的,套上了别的人设就是束缚。‘铛。’一声钟响,时间来到凌晨一点。降谷零揉了揉眉心,关上窗户想去睡觉。转身时,不经意瞥到系统光屏上。[系统提示:debuff无望的羁绊触发中。]这大半个月他已经看过无数次这条信息了。降谷零想了想,笑眯眯地问:“能不能斩断和系统的羁绊?”[系统乃是单机智能,只是一段触发式程序,已经单方面斩断和宿主发展出更深羁绊的可能了。]降谷零:……怎么有种系统在阴阳怪气他的感觉?是错觉吧。系统都说了,它只是一段程序。降谷零环顾四周,眨了眨眼,奇怪,那俩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,留下他一个人在酒吧值班?他新奇地想,原来这就是职场霸凌啊。自由的魔术师才不会轻易认输!!“外面下雪了啊,好,就去外面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遇到个熟人~”降谷零眼珠子一转,用铁丝在脚铐上某个位置搓了搓,一直运行的定位芯片骤然停止了工作。他顺手将手机关机,乐滋滋地推开酒吧的门。清脆的风铃声响起,却没有惊动楼上正在泡澡的贝尔摩德和正遭受诺布溪荼毒的龙舌兰。他踏着夜色稍微辨别了下方向,茫然地眨眨眼,自由的像一阵风一样:“不知道去哪里了,不过无所谓,只要不是困在一个地方。”他闭着眼睛在原地转了几个圈,随手朝前一指,就选定好了方向,拖着累赘脚铐,快乐地离开了。天蒙蒙亮时,坐着警车的工藤优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他最近跟着警方到处跑,就是为了把煽动自由岛的人找出来。人是抓进去了不少,但都只是被洗脑的无辜人。古斯塔夫曾在《乌合之众》里提起过,人一到群体中,智商就严重降低,为了获得认同,个人愿意抛弃是非,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倍感安全的归属感。自由岛上聚集了那么多人,未尝没有聪明人。可他们在群体中都被煽动着、簇拥着失去了理智,成为他人手中的傀儡。工藤优作第一次遇到数百人狂热的信仰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、不知面容身形的领袖,这实在是——太可怕了。“工藤先生,您还好吗?”开车的警员关心地问。工藤先生最近一直跟着警方不眠不休的活动,看上去太疲惫了。工藤优作按了按眼穴,姿态优雅闲适,带着成功男人特有的稳重儒雅:“多谢关心,我还能撑得住。你们也很累了,送我回家后找时间休息下。”警员笑道:“请您放心。”工藤优作微微颔首,望向窗外地平线的光芒,有白雪反射的亮光,也有黎明的微光。忽然,他目光在左前方一凝,眉头皱起:“史密斯探员,麻烦停下车。”车子停靠在路边,不等警官询问,工藤优作已经打开车门,拢了拢宽大的风衣和围巾,踩着雪地靴快步朝前方蹲在树底下的人影走去。降谷零正蹲在一棵松树下盯着一只快要冻死的白喉麻雀幼崽。他走了很长时间,脚铐将两个脚腕磨得流血了,才想休息会儿。他蹲在松树下裹紧了披风,让自己暖和一些,不经意间看到掉落在树下的快冻僵了的幼鸟。幼鸟的眼睛疲倦地开合着,尚且稚嫩柔软的鸟喙微微张开一条缝隙,却没有声音。:()名柯:同期都以为我是小可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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