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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可歌是？——

关于他的信息涌上黎放歌的脑海：渣A的哥哥，一位空军军官。

兄妹俩已经很久没见过。

他为什么忽然给她转来六万块钱？

黎放歌还没头绪，一条消息弹出来：

“生日快乐！迟到好久，刚刚出任务回来。”

黎放歌点开他的头像，是一个明眸带星、五官堪称完美的阳光男子。

兄妹俩平时很少联系，渣A的记忆里，他们的关系说不上坏，但也不能说好。

忽然收到哥哥的生日礼物，真的很意外。

“哦，谢谢。”

六万块钱干不了什么，但现在的处境，黎放歌知道这也算是雪中送炭了。

“谢谢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黎放歌知道美男子在诧异什么，渣A很冷，对人不会这么客气和礼貌。

“社会又教你做人了？”

“嗯。这钱，很及时。”

“爸妈是不是又忘了你的生日？”

“你也忘记了不是吗？”

“没忘。你知道，我从不会忘记你的生日。”

“谢谢。”黎放歌再次道谢，她已经到了餐厅。

坐下来，她告诉黎可歌，“我被扫出家门了。”

这是今年元旦的时候的事情，已经过了半年多，黎可歌应该不知道。

这种事情，谱大人是不会告诉他的，会影响黎可歌前途的事情，他都不会告诉他。

“我知道。日子不好过吧？”

“还好啊，就是——”黎放歌转念说，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与其说是习惯，还不如说是——摆烂。

渣A在分化之前，因为基因体检结果，为人非常自负，平时为所欲为，

谱大人和陈夫人非常反对她学钢琴，她固执己见——这一点，黎放歌觉得她们挺像的。上大学没多久，渣A的分化结果令所有人大跌眼镜，曾经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坠入深渊，此后父母越来越不待见她，她自己也越走越偏。

黎放歌说已经习惯了不好过的日子并不算言过其实。